话落,人群立即交头接耳起来。
“好端端的,怎么要上山啊?”
“上山了我的店铺怎么办呢?”
“哎呀别说了别说了,看看大人怎么说。”
周县令等到众人的声音小下去后,才道:“据那位高人说,三日后的雨会越下越大,连降五日暴雨,你们说说,凌河干旱这么久,暴雨下那么几日,会有什么问题?”
“那凌河还不涨洪?”
“没错,今日找你们来,就是需要你们去家中说服一家老小,等到下雨那日便统一转移到规定的地方避难,该收拾的东西都收拾好,不过尽量轻装简行,性命最重要。”周县令说着。
有人小声跟旁边的嘀咕道:“这大晴的天儿,下不下雨还是没影的事儿呢?”
显然是不想劳神费力地跑在上山去。
有人附和,有人观望,但大多数人都不以为意。
西北干旱那么多年,就算下暴雨又能如何,涨水又能涨到何处去?
这样的想法,不知百姓有,连带周大人也是如此认为,他本就是直来直去的刚烈性子,不然也不会被政敌排挤到这西北做官,一做就是五年之久,官职一降再降,从未升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