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龙椅上的永安帝笑了笑道:“朕看你们争执不下,不如这样,你们打个赌如何?”
他一副昏君只知看好戏的姿态,似这殿上争吵之事与他的江山社稷无关一般。
秦颐一状似疑惑地看向父皇,周大人也看向了永安帝。
永安帝看似随意地拿起桌上的一本奏折道:“前几日西北来报,今年天干无粮,请朝廷派人赈灾,不如就让温阳去,若是此时办成了,那明年的会试朕便准了你二人参加,只要考取功名,那便入朝为官;若是办不成,那便褫夺封号,贬为庶人。”
朝臣闻言,一个个装模作样跪下磕头,说公主金枝玉叶,只是年纪小不懂事,一时贪玩,请陛下收回成命。
实则那些反对之人心底早就乐开了花,谁不知道去西北赈灾就是一件极其苦的差事。西北气候炎热,条件艰苦,那边的百姓又极其排外,野蛮至极。赈灾本就不是一件易事,何况两个弱女子。
“周相,卓相,你二人乃百官之首,你们看此法可行?”永安帝目光凌厉地看向二人。
“陛下,臣也以为两位殿下是年纪尚小,对为官一事好奇而已,陛下驳了她们便好,不必如此冒险。”右相回到。
“哼,明哲保身东西。若是不让她们知晓天高地厚,日后又闹起来,你再花如此多的时间来与几个女子做口舌之争?天下百姓不管了?你右相有如此多的时间,老夫可没有。”
周大人数落一通右相,俯身对永安帝道:“陛下,臣看此法可行,不知殿下可敢赌?”
“温阳,和顺,你们看如何?”永安帝有些担忧地看向秦颐一二人,像是极为担忧一般又改口道:“要不还是算了,这做官难,你们何必为难自己。”
言语之间只有袒护,并无被女儿闹出这番难看大事的不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