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颐一又道:“不知各位大人是否高高在上惯了,你们可知就在大人们爱去的京城东街,有一家酒肆,那家男人整日赌博酗酒,不成人样,但他家的妻子在危难时撑起了整家酒肆,甚至将生意做到京城之外的地方;还有你们常用的淮阳宣纸,它的老板也是一名女子。所以,这就是你们所说的,女子只需相夫教子,安于内宅吗?”
“或许她们是在走投无路、无可奈可的情况下才有此成就,但这还是证明了女子不比男子差,你们男子可做的事,我们女子同样能做,哪怕是在战场上!在不少史书的记载中也有女将军不是吗?”
“女子从来不输于男子,只是她们缺少展现能力的机会罢了。”
“如今本宫身为公主想要为父皇分忧便遭到你们这些口口声声读圣贤书的能人大加鞭挞,可想而知,那些有没身份背景的女子,在这世道活得何其艰难!”
秦颐一看向众人问道,她的声音不算大,但在这大殿中像是极具分量一般,砸在众人心中。
“男子天生便有很多特权,女子却为生存不得不苦苦挣扎。”一直沉默的秦颐甄开口,她冷淡的眉眼此刻更加严肃,一身气度逼人。
“本宫与温阳中举用了七八年,这其中不妨因我们是公主,有足够优异的先生教导的原因,但敢问各位大人,你们家中的儿郎没有好的先生吗?没有好的书籍吗?扪心自问,若是只给这点时间,你们的孩儿可有能力做到这些。”
这些所谓的朝廷重臣家中的子孙一代不如一代,或庸碌无畏,或尽是些酒囊饭袋,成器的少之又少。
右相卓大人,也就是男主卓然的父亲看着这两位敢冒天下之大不韪的公主,看着她们据理力争,眼神讥诮不屑。小小女子,不知天高地厚。
就算她们所说在理又如何,动了这些人的利益,坏了规矩,那些老顽固绝对不会轻易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