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安帝一惊,从龙椅上起身来到二人面前道:“这是做什么,你们哪次犯错要被贵妃惩罚时不是父皇求的情,快起来,有什么慢慢便好。”
“父皇,您若是不答应原谅女儿,女儿们只能长跪不起了。”秦颐一看着永安帝道。
如今她已十九,再对这父皇撒娇卖痴已然不太合适,但她知道,父皇最吃不消的便是她可怜巴巴地看着他。
果不其然,永安帝见女儿那双灵动的眼中满是可怜和畏惧,便道:“你们就算是将天捅出个窟窿,也有父皇为你们担着。”
身在皇家,永安帝自幼便没有享受过多少亲情,更何况他生母早逝,先帝对他更是不闻不问。
他膝下儿女不多,大皇子、三皇子如今已经封王建府,与他不算亲厚,四皇子还在荆山不知何时回来,而剩下两个女儿因着年纪稍大些不是和亲便是远嫁,只有这两个女儿时常陪在他的身边说笑逗趣。
“那,若是欺君之罪呢?”秦颐一眨了眨眼。
“哼,你欺骗朕的事还少吗?”永安帝冷哼。
“父皇,我和五姐考了举人,明年还想参加会试。”秦颐一语不惊人死不休。
永安帝先是对女儿那副模样不屑,紧接着便是呆若木鸡地看着还跪在地上的两人,目不转睛。
震惊过后,永安帝便是愤怒。
他在殿中踱步,最后实在压不住心中的怒火,吼道:“胡闹,你们,你们简直好大的胆子,是不是朕太纵着你二人了,如今连这种欺上瞒下的事都能做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