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谁都想不到,那张单纯无辜的脸上会出现如此令人胆寒的狠厉。
“不知,不知公主殿下这是何意?哪怕你贵为公主,也不该如此目无王法、肆意妄为。”其中王家的一个女眷忍住对秦颐一的惊惧,开口质问道。
或是想到王家在朝堂的影响,原本不算有底气的声音也渐渐笃定。
秦颐一毫不在意地笑笑,“夫人说的有理。”
于是在众人一头雾水的视线中,秦颐一朝众人微微低头,只是语气有些散漫,“本宫从山中追逐一只兔子,不成想居然跑到这边,这夕阳甚好,就是有些晃眼,我本想射兔子,没成想误伤了王五姑娘,是本宫的错。”
“还好没有酿成大错,本宫愿自己禁足一月,好好反思。”最后四字,秦颐一加重语气,讽刺至极。
不是说,姑娘家家嬉戏玩闹闹出的事不算事么,不是说她王景静不是有意的么?
王家既然敢如此厚颜无耻,仗着自家在朝中势力如此不将皇室放在眼中,如今她们式微,那她再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就是。
她也是无意为之,甚至理由充分,没见那边还有一只被猎住的兔子么。
“你,你,你欺人太甚。”王夫人抱着怀中鲜血汩汩而出的女儿,泪流满面,颤着声对秦颐一道。
不等秦颐一说话,便听一道有些冷然的女声传来,“哦?王夫人倒是说说看,本宫的女儿如何就欺人太甚了?”
瑾妃一身华丽宫装,显然是刚从猎场那边过来。今日各家子弟比试骑射,行宫这边的人少之又少。
“今日在明霞宫之时,你们王家可不是这一番说辞,怎的轮到自己遭殃了,就如此不要脸面。”瑾妃走到秦颐一身前小半步,显然是要为自己的女儿撑腰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