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人的贪欲只会越发严重,王习文是如此,秋菊也是。
听完她的不得已,秦颐一面上不显,心中冷笑,多么典型的例子啊,那王习文怕就是后世说的凤凰男吧。
那些钱,还不知被用到何处去了。
“蕙兰,现将人关押,听候发落。”秦颐一面色如常道。
秋菊闻言,震惊抬头,但随即想到自己所犯之事,能够落到听候发落已是不易,谢了恩后便没再出声,安静地跟着蕙兰走了。
见蕙兰将人带出去,秦颐一又叫来人,吩咐人前去查探王习文此人拿着那些钱究竟在作何。
消息来得极快。
翌日一早,便有人前来禀报此事。
果然如她所想那般,那王习文拿着秋菊不惜触犯宫规也要换来的钱,不是去京中的赌坊赌钱,便是流连在烟花柳巷之地,是这两处的常客。
“你这是作何?”恰好来寻秦颐一的秦颐甄听完那宫人的禀报一头雾水。
秦颐一便将昨日之事告知于她。
秦颐甄闻言,眉头紧锁,“此人当真德行败坏,不是良配。”
秦颐一配合点头,脑中思索着如何告诉秋菊,她心里想着念着的男子,就是个人渣败类。
忽然,脑中念头一闪。
这女主不就是在书里被男主洗脑得极其成功的大冤种嘛,恰好可借秋菊之事,给她敲个警钟,别相信男人那张鬼话连篇的嘴。
一旁正感叹秋菊苦命的秦颐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