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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的小公主的确有些娇纵蛮横,但随着公主的年岁渐长,那些习性早便没有,只要没有触及到公主的逆鳞,一些无伤大雅的小事公主一向轻拿轻放。

“殿下,殿下饶命,奴婢也是不得已啊,殿下——。”秋菊见秦颐一隐隐有发怒的征兆,立即哭喊求饶。

“当真有什么难言之隐,你大可告知于我,这可不是你随意偷盗的借口。宫中律例,偷窃者处以什么刑罚,你该当知晓。”秦颐一有些恨铁不成钢。

世间不得已者千千万,可这些不得已都不是犯罪的理由。

“殿下饶命,奴婢是一时糊涂,奴婢家中母亲身患重病,那买药钱整日如流水一般,奴婢实在没办法了啊。”秋菊哭得凄惨,声音悲痛。

秦颐一缓缓走近秋菊,伸手抬起她的下巴,一双杏眼严肃认真,紧盯着秋菊那双被泪水浸湿的眼,开口道:“秋菊,你最好实话实说,或许我还可救你一命,今日之事想必此刻已然传到母妃耳中,你若还是如此固执,届时只怕你小命不保。”

秋菊的理由实在好用。

不过,先不说揽月殿最下等宫人每月的银钱都已经足够普通人家的半年的生活,更何况秋菊还是她的梳头宫女,月钱只在蕙兰这贴身宫婢之下。况且秋菊一家并非全靠她一人承担一切。

自怀疑起秋菊那一日,她便派人暗中盯着秋菊,她家中之人个个安好,生活宽裕。

秋菊本就单薄的身子在听完秦颐一的一席话后不自禁地抖了抖,显然是知晓瑾妃娘娘的手段的。

秦颐一坐回软榻上,拿起手边的策论看了起来,给足了秋菊思虑的时间。

一刻钟过去,两刻钟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