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执念总是会伴随一生,恰好,书里说,父母就是路霁安的执念,所以,她并非毫无胜算。
可偏偏,此人的手并未放松半分。
就在她以为自己因一场豪赌而即将殒命之时,路霁安终于放开了她。
“咳咳咳——”秦颐一身子疲软在地,捂着喉咙咳嗽不停。
“你应当知晓,当年若不是我外祖父救你一命,你早便跟随南诏一起灭国了。你为他做事,与为我做事并不冲突不是么?”
她恢复些力气起身,看向面无表情的路霁安,“我敢保证,这世上,唯有我一人知晓你为何不受父母待见,你大可杀了我,那你的心魔就会纠缠你一辈子。”
书里,若不是路霁安因自己的心魔而至内里不稳,男主又怎能轻易将其杀之。
路霁安的身世,书中提过一点,但不甚详细,只说是一名南诏王身边的随从被男主找到,并将路霁安之事告知了男主。
“当年跟随在你父王身边的随从如今仍然健在,我知晓他在何处,只要你答应我的要求,日后你定能知晓此人行踪,助你解开执念。”
路霁安居高临下地睨着秦颐一,的确如她所说,父王母妃为何总是那般对他,是他一直想要放下,但又无法放下之事。
若他们还尚在人世,或许此事就不会困扰他这般久,午夜梦回时,也不再有那冰冷漆黑,令人窒息的牢笼了。
“你最好记住你说的话。”他冷冷丢下一句便想走。
“等等。”秦颐一开口。
路霁安不耐烦回头,秦颐一疾步来到放衣物的柜子边,拿出里面自己藏得金疮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