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对视一眼,明白了彼此眼中的决定。
路霁安斜眼看着那二人眼中的机锋,漫不经心地从两人面前走过,连个眼风都未曾给过半分。
“呸,不知哪里来的野种,也敢在小爷面前耀武扬威。”路三公子恨恨道。
“三哥别动怒,今晚就让这小杂种好看。”路四公子安慰道,语气阴毒。
“你二人别太过分,小心闹大了,你祖父饶不了你们。”路三夫人听到了这兄弟二人的话,有些恨铁不成钢,可却没有丝毫阻止之意。
说来也怪,路霁安那小崽子没爹教没娘养,却总能得到侯爷的青眼,偏偏他家那个不成器老三和大嫂家的老四,整日就只会在那烟花柳巷之地厮混。
多年前,路霁安刚回府时,他与夫君怀疑那孩子的话语被老三听去了,加之路霁安越发讨得侯爷欢心,这俩孩子便将人视为眼中钉、肉中刺。
“三弟妹怕什么,小孩子间小打小骂罢了,届时你我二人求求情,相信父亲不会多有怪罪的。”世子夫人走过来,语气凉凉道。
路霁安那小人心思颇多,公主不过才来半日,他便有手段将人诱哄了去。
她多次提点女儿,也不见公主与女儿有多亲近。
见路三夫人还欲说些什么,世子夫人又似闲聊般道:“听下人说,前两日公主在花园散步,遇到了路霁安。”
只这一句,路三夫人便讪讪闭了嘴。
公主才遇到路霁安,隔几日路霁安便成了教习师傅。
一年前四皇子被禁足,路霁安作为皇子伴读也遭了殃,本以为在他们两房的打压下,他一个还未而立的少年就此没落。没成想,这人手段如此高明,又攀上了温阳公主。
路三夫人看了看大嫂那张有些刻薄的脸,心下感叹。
二嫂在二哥逝去后,便从此青灯古佛,路霁安也不过是一来路不明的庶子,怎么就能恨到这种地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