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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最重视之人难道不是外祖父吗?

“外祖父,可否借一步说话。”宣平侯府外,秦颐一对着白发苍苍的宣平侯道。

“公主请。”宣平侯苍老的声音响起。

二人在众人差异的眼光中迈步到一旁,秦颐一对宣平侯道:“外祖父应当知晓,母妃在宫中处境并非像外界传言那般。百花宴那日,我见三表哥和四表哥喝得烂醉如泥,将二表哥堵在小巷中,言语侮辱,极尽刻薄。幸好是我遇见,及时阻止,若是让外人遇见路家兄弟阋墙,还不知怎么编排。”

“母妃这些年也处处提醒侯府众人应当小心谨慎、低调行事,还望外祖父不要觉得一一逾矩置喙侯府家事。请外祖父对表哥们多多上心。”

一番话,明示了路家小辈的作风瑾妃已经不喜,又暗示了路霁安的处境艰难。

宣平侯虽因年迈,有些刚愎自用,但在官场摸爬滚打的精明并未

消减多少。当即回道:“劳殿下费心,老臣定会好生教训那几个逆子。”

看着外祖父眼中些许的不以为意,秦颐一心中微叹,他们多年习惯了这般行事,只能一步步来。

“对了,劳烦外祖父多多劝说二表哥,我想请他做教习师傅。”上马车前,秦颐一有些冷然道。

“霁安年轻气盛……”宣平侯眉头一皱就要拒绝。

“外祖父不必推辞,母妃那日在我的及笄宴上见到二表哥,对其称赞有加,他作为四皇兄的伴读,想必君子六艺也颇为出彩,就这般定了。”

说完,秦颐一便做进车内,命人启程回宫。

宣平侯见那远去的车影,恍惚间见到了昔日的女儿,也是这般说一不二,自有一番气度。

“让霁安来我书房一趟。”见马车不见了踪影,宣平侯回过神来,对身边的侍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