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颐甄一双杏眼定定看着那抹翠色,缓缓开口道:“不知这是哪家的姑娘,可是身子抱恙?”
此话一出,众人便循着秦颐一的目光看去。
只见那女子此刻眉头紧锁,一脸惊恐。
她颤声开口道:“回,回殿下,臣女是礼部尚书府王景静,行五。臣女,臣女许是花酒引得过多,有些醉意。”
“是么?依本宫看,王五姑娘必不是此时才醉的罢。”秦颐一眨着圆圆的杏眼道,颇显几分天真,除了王景静等在湖边的知情人,其余人被她一脸真挚的外表所迷惑,当真以为王五姑娘一早便喝了酒。
“殿下这是何意?”王景静额头已渐渐渗出汗珠,此刻她恨不得从未来过这劳什子百花宴。
“何意?王五姑娘自当心知肚明。”秦颐一缓缓道,声音清脆悦耳。
但灌入王景静耳中便如魔音入耳,令她坐立难安,此刻方知钝刀子割肉最疼。
“还请殿下明示。”她强自镇定道。
“你还这般嘴硬?”原本笑意盈盈的眼眸骤冷,一张小脸凌厉逼人。
王景静满头大汗地看了一眼上首,继而慌里慌张地在男宾席间寻找着什么。
秦颐一顺着她的目光看去,便见蓝衣锦袍的男子起身,对她行了一礼道:“殿下,舍妹年幼,自小被家中父兄溺爱过度,若是有得罪之处,还望殿下高抬贵手。”
“年幼无知……”秦颐一口中咀嚼着这几个字,对下方那人道:“你既是她兄长,敢问领妹芳龄几何啊?”
她似满不在意一般问道,大有轻拿轻放之意。
王家兄长听闻她语气里的轻松,人也放松不少,挺直的脊背松了几分。
一旁原本还战战兢兢的王景静也放下了心。
看来这温阳公主还是给她礼部尚书府几分薄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