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及笄宴,我怎能不陪着。”就像她从始至终陪着她一般。
“照我说,你深受父皇喜爱,这及笄宴就该迎来送往,大办特办。”秦颐甄真诚道。
如今说起这些,她也不再嫉妒。
也是后来她才知,父皇不是因着母后刻意冷落她,父皇对子女都一般无二,若你亲近他三分,他便亲近你三分。
秦颐一任由宫女在自己身上比划着,笑道:“五姐还不知我和母妃的名声,若是我在大操大办,那些御史又得令父皇头疼了。”
为了她们母女的名声着想,秦颐一特意将及笄宴的规格减小,还被瑾妃念叨了好一阵子。
秦颐甄闻言,眼神闪了闪,没有就此话做出回应,只是陪着笑。
时间就在宫女进进出出地忙碌中度过,及笄宴的时辰转眼便到。
秦颐一一身精美宫装,在宫人开道下,来到举行笄礼的殿宇。
迎宾、就位……聆训、揖谢、礼成。
今日起,她便是温阳公主,父皇母妃希望她温和阳光、一生顺遂。
只是一套流程下来,秦颐一累得说不出话。
自看到五姐的及笄礼后,她便想着减少自己及笄礼的规模,一是为拯救一下名声,二是自己实在不想受累。
不成想,只是请了些皇室亲眷,还是这般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