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颐一闻言笑笑,不以为然道:“哪有什么理所应当,不过是这世道对女子的压迫罢了。”
她一张芙蓉面上换上严肃,道:“你可曾想过,我齐国本就式微,倘若有朝一日强敌环伺,父皇不得已需公主和亲保一方平安,你我二人该如何?”
“我知晓贵为公主,既享受了百姓的爱戴,也当承担起爱护百姓的职责,但若是有两全其美的法子,又为何不用。”秦颐一继续道。
“都说‘巾帼不让须眉’,女子又比男子差在何处呢?”
她又开始老生常谈,这些年里,这样似是而非的话,她说过不少。
而她的第一步计划,便是改变女主因时代背景而依靠男子的思维。
秦颐一说了一堆,心中腹诽:“要是女主立不起来,还是个恋爱脑,谁知道原书结局究竟能否改变。”
秦颐甄本就被六妹这一番话说得头晕目眩,眼下听闻六妹心声,更是不知如何是好。
她自是知晓六妹有些离经叛道,可从未像今日这般直接显现出来,可像男子一般……她又不免心生向往。
转眼,秦颐一及笄宴这日便到了。
自那日在祈云殿说完那番话后,秦颐一一边忙着准备及笄宴之事,一边又要读书习武,姐妹二人只见了两面。
她看得出,秦颐甄是在她日积月累的洗脑下,那些话还是被她听入耳中的,往日里,二人在一处学习那些治国之道、练习武功时,秦颐甄总会若有若无说上几句,这些都是男儿家该理的事。而自那日后,她便不再提,且或许连秦颐甄自己都不知道,上起课来,她比往日认真了不少。
一开始,对于她的这些要求,母妃是极力反对的。
她赞成她看书,但却不喜她系统地学习那些东西。
当然,秦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