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那神伤得哪怕只是过了几日都瘦的脱骨难以见原本圆润的郭常在,要明白,郭常在有宜嫔做靠山,至少日常吃穿用是不愁的,只如今哪怕可以发现精心打理一番才过来的,身上的衣裳却明显大了一圈。
也为了那无法为自己发声的,早已沉睡的婴孩,谁也不知道,这碗汤到底埋葬了多少孩子。心伤的人终究也还活着,而这受害最深的群体,却已经无法为自己发声了。
后面的事情,希吉尔就不是很清楚了,她只发现,太医院里的人似乎是换了一拨。从上至下,从院判到熬药人,无一例外。
之后的日子,好像过得很快。
希吉尔很快就明白了,为什么额吉说她小时候总是苦笑不得,时不时还让人不由得心底发慌。
她的面色及其平静,不正常的平静,颇有暴风雨前的感觉。
“嘉懿,给我下来。”
“我就数三声。”
“一”
“三!”
希吉尔一下子窜到树上,一手拎起嘉懿,一手随便扶住了一个树干,三下五除二就轻而易举的在提溜着一个人的情况下,从三米高的树干上下来了。
还没等小嘉懿反应过来,她就被额娘放在了地板上,“砰”十分优雅地用屁股接住了地板。
小嘉懿颤颤巍巍地占了起来,忍着疼痛,硬是挤出了一抹笑容。
“额娘,我好痛啊。”
见希吉尔没回复,小嘉懿自以为得到了谅解,便扑向了渝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