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着你的样子。”
荣嫔将麻将推平:“不玩了,不玩了。”识时务者为俊杰,三十六计,走为上策。熟读种种计谋的她明白,现在不是坐在椅子上的时候了。
荣嫔没打几局就要下桌,而希吉尔刚好将小格格哄睡,顺势坐上了牌桌。
发现小格格睡着之后,众人的讲话声都变低了许多。甚至不到万不得已,宫殿里都只有噼里啪啦的麻将声。
惠嫔更是丧心病狂到,动作极其轻微,连麻将的声音都没有发出。
“没事。”希吉尔轻声说道,“我们打麻将的声音不用克制,我发现小格格好像在麻将声里面更容易入睡。”
此言一出,麻将的声音变大了几分。原本,所有人的人都在控制声音发出的大小。
“那我可算是放心了。”惠嫔回道,“你们在小格格怀孕的时候有没有就经常打麻将?”
“嗯?”希吉尔不理解惠嫔说的话,“你说说看是为什么?”
“我额娘跟我说,如果小孩子在娘胎里经常听一种声音,出生之后还继续听到那种声音,她认为会在娘胎里面会更加舒适。”
希吉尔:“好像是有几分道理。”
又围绕着孩子和那繁多的趣事聊了一会儿,就散伙了。
“时间过得真快,这都一下午了,我先回去了哈。”
“走走,我也得回去了。”
……
希吉尔站在宫殿门口,将她们一个个送离:“再见,下次见。”
秋意渐凉,渝芳从希吉尔的身递上一件披风让她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