僖常在眉头一皱,转手就把杯子往宫女的头上砸,干脆利落极了。倘若这不是窝里横,荣嫔还得夸上几句。
“好胆,我又没让你进来。”
杯子砸在额头上,碎得一地都是。自然作为被击打的对象,宫女的额头早就已经血流一片。
僖常在在荣嫔的目光之下,吝啬的丢出一些银子:“拿去抓点药。”
谁知荣嫔的目光却更加诧异了,同时离开小团体的心更加坚定。又或者不算离开,只能说是僖常在被解雇了。
她可是看清了僖常在丢出的银两,别说看病,也别说抓药,按照宫里的物价,买一两副中药就不够用了。更别提,还有要打点的银子。
宫女利索的说完事情:“宣妃诞下格格,皇上大悦,晋贵妃,晓谕六宫。”
“不是,凭什么呀?”僖常在失态了,也没看到宫女离开就开始胡咧咧,“自大清入关以来,罕见有生下孩子就晋升的,更别说只是生下一个格格。”
“难不成是皇上为了拉拢宣妃背后的科尔沁部,拉拢她背后的蒙古。”
荣嫔一把捂住僖常在的嘴,要不是她俩现在坐在一块,她完全不想管她。
这惹祸头子。
皇上岂是她想说就可以说的。
不行,解散,解散,就地解散。
僖常在脸不断被捂红了,荣嫔沉浸在自己的心事中,完全没有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