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所有的事情我都不知晓,否则我也不会熬药给您喝啊!”
养絮抬起头,血液夹杂着泪水从脸上缓缓地流淌而下,别提有多惊悚了。
希吉尔借口到外头去,主仆二人的事情还是让她们自己处理好。但是在门口也隐隐约约可以听见。
“奴婢完全不知道此事,奴婢只知道这个药是佟夫人说要调理身体的药,奴婢才熬给您喝的。”
“那此事完完全全就是额娘的主意了?”
“奴婢不知道。”
佟佳贵妃自言自语:“额娘不比阿玛聪慧,阿玛知道,只有我在宫中才是对佟家最大的帮助。”
“但是额娘不一样,许是额娘以为只有生下孩子,我才能在宫中站稳脚跟吧”
直到如今,佟佳贵妃仍然对额娘抱有希冀。
“也是,难怪之前额娘都催促着我赶快看太医,早日生子,而今日却没有再催促了,原来是她自己已经想出方法了。”
“罢了罢了。”
……
再告诉佟佳贵妃佟夫人一事之后,希吉尔就分出些心思关注佟府的动态。直到管理店铺的展新月传来消息。
佟夫人身体不适,多日不曾见客。
希吉尔明白了,佟佳贵妃和佟国维说了佟夫人办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