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夸自己不觉得,但是别人夸自己的感觉完全不一样,希吉尔害羞的捂住了自己的脸。
“倒也不必如此。”希吉尔心中叹气,厚脸皮还是没有修炼到家。
佟佳贵妃仔细观察的丢出针所印下的影子。
丢针看影,针是丢完了,接下来就是看影了。
她们三人的影子都是各不相同。
希吉尔的针影是一头粗一头细。
佟佳贵妃指着针影,对希吉尔诉说其中的含义:“你的针影一头粗一头细,这就像是砧子上的杵,说明你将来洗衣服干净,是个利索人。”
洗衣服算了,但是利索人的夸赞希吉尔果断收下:“我觉得我办事就是利索。”利索的另一词意思就是风风火火,希吉尔觉得自己可符合了。
佟佳贵妃指着自己的针影:“我的针影像个梭,这就是织女把梭借给我的意思,我的手巧极了,能织布。”
宜嫔也同样指着自己的针影,她才不需要佟佳贵妃替自己解释:“我的针影像原来的针,这就是织女给我绣花针,让我能扎会绣。”
希吉尔不假思索脱口而出:“那这织女娘娘也太不灵了吧!”
宜嫔火气已经起来了,在佟佳贵妃说的时候没有异议,在自己说话的时候就有意见,她就这么瞥向希吉尔。
这一眼的威力,不容小觑。
希吉尔果断求饶:“我是想说,对于我们来说,织布绣衣服什么的也太不切实际了。难不成佟佳贵妃会去织布,你会去绣衣服吗?”
“更何况了,谁舍得让你去绣衣服?又伤眼睛又伤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