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师未捷的计划让希吉尔惆怅极了,她将纸张举起来,窗边的阳光隐约的透过指针映射在她的脸上。
身边没有其他不熟的人,希吉尔就不在乎形象了,她撅着嘴巴,不满的抗议道:“明明就是很像啊。”
左看右看上看下看,都是巧果的形状。
渝涟会做衣服,自然也就会绘画,她三笔两笔勾勒出几个正常的巧果的形状,石头、剪刀、苹果、金鱼应有尽有,不拘于一个形式。
她将纸张拿到希吉尔面前:“娘娘,这才是巧果的形状。”
希吉尔原以为完全不赖自己嘛,巧果明明是没有问题的,为何渝涟会认不出这是巧果,没想到,原因竟还在自己身上。
希吉尔辩解道:“巧果来来回回都是那些形状,我这不是想想一些其他的吗?倒是你,我们没有过七夕节的传统,你是怎么知道那么多东西的。”她狐疑地看向渝涟,竟是怀疑,这倒是奇怪。
渝涟回答:“奴婢的祖母是汉人,祖母就是伊吉的意思。”她脱口而出祖母,却又想到希吉尔可能不知道祖母的意思,连忙解释。
希吉尔喃喃自语道:“伊吉?”她好像有点印象。在她很小的时候,渝涟的伊吉经常会来陪她,两人感情甚笃。
只是,可惜……
生怕戳到渝涟的伤心事,哪怕希吉尔有许多的不解,也不打算在此事上继续询问渝涟。
渝涟倒是想得开:“娘娘,您不必如此,怕戳到我的伤心事,祖母走了就是走了,但是走的时候很快乐。”
既然如此,希吉尔就不避讳问起渝涟种种事情,将七夕要走的流程更是过了一遍。宫内外七夕的流程都大差不差,至于其他需要改正的地方,无所谓,她可以去问佟佳贵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