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嫔不知道自己露出的破绽,演戏不骗过自己,怎么骗过别人,更何况确实是有几分真情。
荣嫔絮絮叨叨,希吉尔了无生趣,在知道荣嫔的到来别有目的之后,她就不能再纯粹的看待荣嫔了。
希吉尔刻意没有叫渝芳上来添水,荣嫔讲了许久,在荣嫔再一次拿起杯子,而杯子里的茶水已经见底的时候,荣嫔抿了抿嘴唇,她终于打算结束了。
“皇上是承瑞的阿玛,也惦记着承瑞,想必皇上也会体谅我的一番爱子之心,不会因为我给承瑞送东西就大发雷霆。”
懂了,这是因为自己两次都看见荣嫔烧纸,专门过来警告她呢。
希吉尔拿出一副训练过后的标准笑容:“本宫也是这样觉得。”所以您可以走了吗?
荣嫔放下茶包:“叨叨了娘娘许
久,是臣妾的不是,这茶就送给娘娘您当做赔礼。”
既然是荣嫔提前准备好的赔礼,茶的品质自然是不差,属于最稀缺的贡茶,荣嫔拿出来也心疼极了。
希吉尔欣然收下陪聊的费用。她举起茶杯,端茶,送客。
荣嫔不是不识好歹的人,得到希吉尔的承诺后,再一看她的动作,也就干净利索的收拾东西走人。
甚至贴心的将手帕也拿走了。
她走得太快,希吉尔想挽留就没看见她的人影了。不是,你走就走,把我的手帕拿走干嘛?
那可是希吉尔在渝芳的要求下绣的,尚且还没完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