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的一句话,硬是让希吉尔分成了三段。
顾及着制作成功后白糖的美味,希吉尔硬是迎着酸臭味走了两米。
“yue”
希吉尔又不是铁打的,闻不到味道。脚抬起了一会儿,确实都没有迈向前的勇气,两米的距离,却好似有走了几个月那么长。
还是渝芳机智,她递了个手帕给希吉尔:“娘娘捂住口鼻。”
区区一个手帕怎么可能抵得住浓重的酸臭味,但是出于对渝芳的信任,希吉尔还是照做了。
捂上口鼻之后,世界仿佛都变得晴朗。天蓝了,雨停了,希吉尔她又行了。
手帕上挤满了剥开橙子的时候爆开的汁水,清新而自然,酸臭得令人呕吐的味道通通被挡在了手帕外。
希吉尔凑近后,仔细观察小白鼠:“小白鼠好像没救了。”
“yue”
说完话后,酸臭的味道再次毫不留情地涌了进来。希吉尔如遇猛兽,避之不及,从空中往后跃去。
渝芳揉了揉眼睛,刚才好像有一道残影闪过去,娘娘呢?
制糖好像是失败了,当个泻药倒是很成功。希吉尔倒还是能安慰自己,自我娱乐。
开门关门,动作敏捷,防止再有味道窜进来。小白鼠已经被宫女拿去处理了,但是院子里仍然有残存的味道。
佟佳贵妃在屋子里也能闻到一星半点,酸臭味隐隐约约的透过门缝传了进来,她手上不停的剥着橘子,以维持暂时的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