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希吉尔又怎么知道,不自在的不只有她一人。
在她手累了的时候,她用眼神使劲的示意着梁九功来帮自己磨墨。自己总算可以换一个地方呆着,可是眼睛都抽搐了,梁九功的身子愣是没动一下。
梁九功也太没有眼力劲了吧
不得已之下
,希吉尔只能继续待在砚台边。
康熙的习惯是砚台里要始终有墨,但是只能有浅浅的一层。他不习惯多余的墨水。
希吉尔愣是一刻都没有分身,手上总不停歇。但是她惯会偷懒的,一会儿将墨水磨多,一会儿就是只装个样子。
等到康熙把手中的奏折处理完后,希吉尔只觉得要解放了。然后眼睁睁的看着梁九功又拿来了一叠。
“咕噜噜”
希吉尔的肚子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好在被梁九功搬动奏折的声音遮住了。
康熙突然来一句:“你早上没吃饭吗?”
希吉尔的心思迅速反转,这肚子响得真合适,她嘴巴说得比心里想的快:“还没吃。”
就像是见面时人们的问候,你吃了吗?我没吃。
康熙不怒自威:“昨天我不是嘱咐过你吃完了再来吗?”
希吉尔拿手瞄着自己的眼眶周边,哪怕不看,她也知道是青黑一片。
“皇上您看,我昨晚都没睡好。”
许久没有说话,开口的时候声音带着一丝娇气,就好像在撒娇一样。希吉尔都被吓到了,这是我的声音吗?
康熙再次整理起了头发,沉默了片刻后:“没睡好?”
康熙也没说自己信不信,屁股又坐在了椅子上。
椅子才是您真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