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她忍俊不禁笑出来。
希吉尔曾经和宜嫔提过一嘴,宜嫔第一个跟上希吉尔的脑洞,隐约的意识到了希吉尔的意思,原本是偷偷在手帕后面笑,想着避免希吉尔恼羞成怒,没想成,她自己笑得那样大声,估计院子外的人都可以听得一清二楚,也就跟着希吉尔一起笑。
至于其余两人,虽然不懂意思,但是她们都笑了,那我也笑吧。
“哈哈,哈哈。”
一时之间,院子里竟都充满了笑声。
只是事情往往出乎意料,希吉尔很快就笑不出来了,还是她和惠嫔一直输掉游戏,所以希吉尔和惠嫔脑袋瓜上都贴满了各式各样出于个人之手的纸条。
谁让端嫔画得好嘞,所以端嫔的纸条最快用完,人人,指的是希吉尔和惠嫔,都抢着用。只是,希吉尔被惠嫔三言两语打发了,在额头上贴满了自己的纸条后,端嫔的纸条已让是被惠嫔用完了。
“怎么又输了。”
纸条+1+1+1……一眼望不到尽头的失败,让惠嫔沮丧极了,也让她不禁怀疑起自己。
要是只有一两场输掉还能解释为希吉尔的放水,可是她们只赢了一场啊!完全解释不通,逻辑混乱。
希吉尔的脑袋都没了纸条的容身之地,新的纸条不得已和一张乌龟的纸条紧贴在一起。
宜嫔笑是笑嗨了,但是也是心疼希吉尔的脑袋瓜子。
“要不我们就结束吧,时间也不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