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向希吉尔说:“宜嫔与你往来的目的并不单纯。”
这是事实。
也是为了这几块番薯,否则的话,敬嫔只会任由希吉尔跌跟头,而她自然是在旁边看着。
敬嫔走后,宜嫔就来了。
她还恰好撞见敬嫔的离开。
宜嫔随口一说:“什么时候你能将敬嫔给邀到宫中?”
敬嫔在宫中没有存在感,这也就意味着,她不经常到别人宫中,也不会邀请别人在她宫中,宫里少有人与她打交道。
宜嫔也没有指望得到希吉尔的回复,她来的主要目的不是这个。
宜嫔伸出一封信,这是康熙给她的恩赐,可以让家里人两个月给她寄一回信,不谈朝政,不谈后宫,只是封家信。
希吉尔,这熟悉的感觉,原来康熙的恩赐如此轻易,往宫中寄信如此容易。
想想也是,能够直接答应自己的,那比自己受宠的,跟自己一般受宠的,自然也都可以答应。
“这里提到了你的二哥。”
宜嫔自己每次在宫中都会十分想念在外的家人,她不知道希吉尔可以自由寄信,也不知道希吉尔可以一个月出去几回,推己及人,她认为希吉尔会想要知道在宫外班察所发生的事情。
信是两个月一寄,所以信封很厚,信的内容时间跨越也很久远。
但是宜嫔拿来的显然不是全部,上面的断层讲的是是其他的事情,宜嫔只拿来了与班察有关的部分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