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男子过来,直接拎起妇人颈脖后的衣服,他的力气很大,像提溜猫咪一样,将妇人提溜起来,妇人拼命挣扎,用手用脚用自己可以用的一些东西打背后的男人。
“放开我。我不跟你过了。”
这激怒了男人,他凶神恶煞的喊:“怎么攀上大腿了?这就不回来了,也不看你可以走吗?我不放你走,你怎么可能走!”
妇人不在挣扎:“我跟你说了多少遍,你怎么就不相信我呢?我只是,只是……”
妇人无法再说下去,掩面而哭。
希吉尔隐隐可以猜测得到是常宁造成的祸害。
果不其然。
男子:“怎么你说不下去,我听你说,不守妇道,上街勾引其他男人,还让他送你回家,是真当我死了吗?”
妇人:“我们和离!”
往日的一切美好随风散去,只余
留下一片狼藉。妇人和男子青梅竹马,曾经也是令人羡慕的一对鸳鸯。
只是,生活的柴米油盐将他们的爱意,变成了亲人般的感情,不,或许连亲人都不如,妇人自我否定,她可没见男子打骂过他的弟弟妹妹和父母。
或许都只是她的一厢情愿吧。
男子被妇人说的话镇住,没有阻拦,无神的看着希吉尔带着妇人离去。
希吉尔没有带夫人到店铺去,而是马上到酒店。
“你先去洗漱一番,我在带你前去店铺。”
“好的,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