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少有的闹着脾气。
钮钴禄氏:“阿姐,良药苦口,快喝了。”
皇后不答应,甚至显示出了坚决拒绝的姿态,她转过身去装作听不见。
在坤宁宫中,皇后掌握的宫中,钮钴禄氏可以肆意的叫着她:“阿姐,阿姐,阿姐。”
钮钴禄氏不厌其烦的叫着皇后,但是皇后却始终不肯喝药。
“我都病成这样子了,喝不喝药又有什么关系?”
钮钴禄氏伸出自己的手,她的手已经冻红,而血管又可以看出。
只因皇后的药是她亲自去熬的。
皇后马上转过身来,摸着钮钴禄氏的手,在府上的时候她也是个娇俏的小姑娘,十指不沾洋葱水,进宫了,却专门为她不争气的姐姐去熬药。
但是两人的手相较之下,对比的又如此突出。
自己的手干枯得就像几根树枝摞在一起,而她的手却不同,那是青春的气息。
皇后动摇的心,又重新恢复了冷漠。
病中的她变了性子,不再事事周全,也不在轻易听从别人的劝导。
康熙来了。
皇后单手撑起身子:“皇上你来了。”
她的语气没有丝毫变化,一如既往的平稳,就像是之前与康熙相处时的样子。
“梓潼,你要照顾好身体,朕听说你不肯喝药。”
陌生的梓潼,在她登上后位后,康熙还是很少称呼她为梓潼,她一直以为康熙和赫舍里亲亲密密,是因为康熙对发妻的尊重与爱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