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两人都老实的摇摇头:“娘娘,我们不知道。”
希吉尔从一开始就仔细观察,从头到尾都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而且他们就算是在前殿做事,距离前殿也不近,听到的可能性不大。
她摆摆手放他们两个人走:“那没事了,你们离开吧。”
看来此事不太可能是从咸福宫中泄露的,那更大可能是那人跟佟家中的人熟悉,或者是专门从佟家打听。
旧衣是佟佳贵妃过敏的原因,希吉尔拜托渝涟:“渝涟,承乾宫中的事情你也知道,我也想让你在熟悉的宫女和太监前问,最近谁多了一大笔银子。”
如果是故意的,那必然是利益所趋,希吉尔就不相信没有好处可以让人做掉脑袋的事情。
至于不是故意的,希吉尔再让人去打听经手佟佳贵妃就医的人有哪些?特别注意与猫有接触的人。
双管齐下,想必很快就可以有蛛丝马迹。
傍晚时分,在宫门落锁之前,希吉尔接到了班察的第二封信。
希吉尔翻开折叠潦草的信封,嘟囔着:“二哥怎么了,一天寄了两封信进来。”
寄信到宫中可不容易,往往需要经过很多道手续,还无法成功寄进来,好在希吉尔在之前康熙情迷意乱之时,向他寻求让二哥一个月可以往宫中寄两次信的请求,康熙不得不答应了。
但是康熙后来也打了补丁,寄来的信必须拆开,由专人察看内容后,才可以拿到咸福宫。
康熙日理万机,没有时间看希吉尔信的内容,所以希吉尔不太介意,但班察却是注重自己隐私的人。
也因此就算得到了权利,班察却不怎么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