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迟疑:“宣嫔,这应该不是女则。”
希吉尔侥幸的心理破碎了,康熙你作为一个男人去看女则干什么!
我也真是,为什么要知道康熙可能会前来的情况下,还要把话本光明正大的放在桌子上。
话本是宜嫔刚才来的时候归还的,希吉尔把它套上女则的皮就随手放到了桌子上,想着下午再重温。
她只能想办法圆回去:“皇上,你也了解女则,这本就是,只是不同版本的。”
希吉尔试图蒙混过关。
但是女则作为严谨的文学跟话本差距有多大?就算是康熙没有看过女则,直接来看桌上的那本书,也知道肯定不是女则。
希吉尔方才昏了头,她立马打补丁:“这是一个话本,就是不知道谁给书披上了女则的皮。”
是谁披上的?康熙看着希吉尔的装模作样,不是宣嫔,又会是谁呢?
他不打算追究,重新盖上了话本:“宣嫔下次还是不要做这种事了,想看就光明正大看。”
没想到因祸得福,希吉尔欣喜,下次倘若有人诽谤她看话本,她便可以说是康熙允许的。
如此一来,嘿嘿,那些藏在角落里的话本都可以重见光明了,希吉尔爱看的可不止那些爱情的话本,还有一些恐怖,神
佛这些不适宜出现在宫中的话本。
手动感谢,希吉尔:“臣妾谢过皇上。”
希吉尔来回走动的给康熙泡茶,奉上甜点。
又来了又来了,这种相似的感觉,康熙想起来之前他允许希吉尔要出宫,希吉尔仿佛也是这般表现,殷勤谄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