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身体却也不显薄弱,希吉尔好奇的问:“你这几天是还有在锻炼身体吗?”
胤礽回答:“并没有,但是皇阿玛给我找了一种体操来锻炼。”
“体操?”希吉尔不解,这个词汇也太现代了。
胤礽看着希吉尔的疑问,做了几个姿势给希吉尔看:“宣嫔娘娘,你看就是这样子的。我在用这套体操锻炼之后,感觉身体好像不少,跟师傅教我练武的效果也差不多。”
希吉尔看着这熟悉的体操,不就是广播体操第七套吗?
希吉尔旁敲侧问:“这是你皇阿玛教你的?”
胤礽迷糊:“宣嫔娘娘,你不知道吗?根据皇阿玛说的,这就是您的二哥告诉皇阿玛,然后皇阿玛教导我的。”
希吉尔带着困惑离开了,她并没有在蒙古用这套体操锻炼过身体,二哥又是从何得来。她下意识摒弃了那个最容易得出的结论。二哥应该不会也是从现代来的吧,希吉尔完全无法从二哥的行为中看出。
但是待希吉尔回到宫中,她忽然想出二哥有一个反常之处,在她出宫与二哥说起土豆时,二哥的第一反应是土豆在美洲,但是希吉尔可是从来没有与二哥说过土豆在美洲的事情。
这个时候,她还是说服自己,不肯承认自己没有关心过二哥,二哥应当也是从别人处听说的。
希吉尔心中藏不住事,亲人之间,想问就问,希吉尔决定下一次出宫时就向二哥询问。下一次出宫应该也不用很久,毕竟康熙可是说过,她一个月可以出一次宫。
希吉尔却忽略了现在的时间,现在可是即将过年的时候,忙碌的事情有一大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