钮钴禄皇后出来后似乎更加的憔悴,浓重的妆容都可以看出她的病是愈发的重了。单单是希吉尔看到,到她走到座位的时候,短短的一段路,希吉尔细数她可能咳嗽了十余来声。
她坐在座位上接受众人的请安,而后本来打算马上离开的时候。
惠嫔却有些动静。
荣嫔看到大阿哥回来了,想着她那可怜的三阿哥,看着惠嫔更是眼中钉肉中刺,反正怎么都不顺眼:“惠嫔,你这是因为大阿哥回来了就不尊重皇后娘娘了吗?”
惠嫔疼得脸都白了,看上去倒是比钮钴禄皇后还要虚弱,但是听到荣嫔想要借此攻击他的大阿哥,还是强撑着说道:“臣妾,身体不适。”
康熙本来就对大阿哥没有太深的感情,要是一顶不尊重嫡母的帽子扣下去,那她的大阿哥……
钮钴禄皇后也注意到惠嫔看上去不对劲,仿佛比她还要不久人世。
“咳咳。”钮钴禄皇后一边询问,一边咳嗽,“惠嫔,你怎么了?”
好像有刀在惠嫔的肚子里搅动,惠嫔没有听到钮钴禄皇后的话,直到她听到,请太医的话,才强撑着说:“臣妾,没事。”难不成要说,她因为肚子痛所以要请太医吗?
其余妃嫔看着惠嫔,她可不像没事的样子,作为后宫之主,钮钴禄皇后有一定的权威,她当下立刻决定,不管惠嫔说不说,还是先请太医为上。
惠嫔到她宫中请安的时候出了事情,她必然有责任。但是请了太医后,康熙就无法怪罪到她的身上。
惠嫔挣扎着说:“臣,臣妾,没事。”因为肚子疼,而请太医,是何等的荒谬。要是在自己宫中也就罢了,但是这可是在皇后的宫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