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嫔看见希吉尔抱起装着大胖子的笼子不舒服,转而单手拎起,已经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如同木头一般的站在那里,最后扯起嘴角应付的笑:“宣嫔,你的力气好大。”
她想起了之前自己捉弄希吉尔的事情,要是希吉尔那时候追上来,想想就可怕。
希吉尔这才注意到宜嫔还在这里,她刚才注意力完全被大胖子所吸引:“就是小时候跟着哥哥们强身健体,因此锻炼了身体,力气大了些。”才怪,两者都没有毛病,只是因果关系全都颠倒了。希吉尔这是天生力气大,玛法见猎心喜,坚决让希吉尔去练武的。
“真,真的吗?”宜嫔并不相信,要是抱着强身健体的想法,都能锻炼出如此大的力气,那让武将世家里练武的人怎么想?
希吉尔肯定的回答:“那当然是真的,我还能骗你吗?”这可不是我骗你,是善意地谎言,要是我说出自己天生神力,你可不是更加无措,所以我稍微改变了一点点的东西。
宜嫔半信半疑:“好的。”
一块石头沉甸甸地压在宜嫔的心头:“你要是发现我捉弄了你,或者是我骗了你,你会怎么办?”
希吉尔没有察觉出宜嫔的试探:“当然是原谅你了,你上次因为话本捉弄我的事情我早就知道了你不用如此战战兢兢的。”
但假若我欺骗了你呢?宜嫔和希吉尔始终存在隔阂。
希吉尔没有注意到宜嫔几乎是写在脸上的心不在焉,她询问留在宫中的渝涟:“大胖子和那只鸟为什么吵起来了。”
那只鸟希吉尔记得是叫长耳鸮,在大胖子来咸福宫之前已经在宫内了,脾气应该也算温顺,不然作为没有人饲养的鸟早就被宫人弄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