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人手不够还拉了渝芳和宜嫔的贴身宫女一起打。
希吉尔在洗牌时抱怨:“这日子也过得无聊了些,旁边的宫殿空荡荡的,没有人住进来,想打叶子牌,都找不齐人。”
宜嫔简直要被气笑了,翊坤宫还住着两位小主,两个都闹腾得不行,别说在一起打叶子牌或者是玩闹,能不给她扯后腿就不错了。
“你呀,别不知福。”宜嫔这一轮是庄家,她一边分牌一边跟希吉尔说她的苦恼,“我宫里那两个都不是省事的。”
希吉尔听到宜嫔要讲八卦,整个人直接兴奋,手拿起瓜子嗑,谁料宜嫔停止了,快说啊,哪怕没有直接说出声,但是她的动作说明一切,她把茶端到宜嫔面前,显然是要她继续往下讲。
宜嫔只想说,希吉尔简直不要太明目张胆,这是把她当做说书人吗?
“咳咳。”
宜嫔装腔作势的咳嗽,希吉尔直接把茶双手奉上,就像在表示大佬请喝茶。
宜嫔接过希吉尔递过的茶,成吧,那就继续往下讲。
“第一个宫妃,是皇上身边伺候过的奉茶宫女,在皇上面前有点地位,可能皇上对她也有想法,但是她按耐不住,后来就爬床了。”
宜嫔看着希吉尔似乎有些泛红的脸颊:“对,就是你想的那个爬床。似乎其中还存在些阴私的东西。”
希吉尔不敢相信的
说:“皇上,他会被爬床成功!”是下的哪种吗,这不相当于被白女票。
宜嫔:“事实就是成功了,但后面为了警戒后人,皇上下令杖责二十大板,也是她命硬,没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