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9故作痛苦的点点头，认下了自己之前是个人这件事。

退一亿步讲，数据也算是人吧。

“他们在做什么实验？”

陆淮山想起苏祈安那与身体不符的力气。

“人形武器？还是想要人类进化？”

“喵喵。”

治病也算是想要人类进化吧？

“那丧尸病毒的根源是从哪来的？”

009摇了摇头，这个它也不知道，资料只给了关于陆淮山和苏祈安两个人的，上面是他们的经历和性格分析。

在未来他们并没有发现这次灾难的源头到底是什么，资料上当然也就没有。

陆淮山看到它摇头倒也不意外，毕竟他们只是实验体，知道的不多。

“做实验的是国家还是个人？”

009翻看着资料，拿爪子窝着笔在本子上写了个都字。

“都有？”

“喵。”

早知道上面某些人是什么德行的陆淮山，并没有对他们也参与了实验这件事感到意外，只是觉得有点麻烦，上面的人很可有苏祈安的实验数据。

灾难始于贪婪。

陆淮山透过车窗，看了一眼前方的越野车，思索片刻，问道。

“丧尸，最后是不是都会像苏祈安一样变回人？”

“喵。”

果然是这样，早在发现那只女丧尸拥有一点意识的时候，他们就猜测丧尸到最后说不定会恢复所有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