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陈皮便眼看着主子开始头疼,疼得再没去管这穗子。再然后他便兴许是将此事忘了,未再提起,此物居然也依旧挂在剑身之上。
回都后,顾隽等人,凡是来看望主子的,也都对此事大吃一惊,傅秋红最是不爽,直接一拍桌子:“好没良心!男人果然是负心汉,你都记得我,你居然不记得李妹妹?!”
广陵王世子彼时正在给小桃花喂草,他素来目中无人,像傅秋红这般咋咋唬唬的话他也压根没听进去,只是抬头看了眼顾隽:“她一直这么烦吗?”
顾隽:“……”
傅秋红:“……”
任凭顾隽和傅秋红怎么说,这世子似乎都从未将此事放在心上过。他爹广陵王自三月前一蹶不振,已然闭关了三月,这府上算上他这个世子死了两个僵,再没了原本阴气沉沉的气息,搞得他心情不错,他们再胡说八道,他也全当左耳进右耳出。
于是光陵王世子又潇洒起来,自打回都后,吃喝玩乐足足两月,每日都换了新鲜骚包的衣裳,一个比一个鲜艳,给小桃花的搭配也是变着花样的精贵。期间也没忘记老本行,跟阴山观抢杀了两个小僵尸。
直到他开始做梦。
颜元今默默地在嘴里过了一遍那三个字,“李秀色。”
他忽然觉得更热了,一脚踹开小厮,直接进入房门:“灯灭了,你主子我要睡觉。”
“是!”
陈皮瞧见主子上了床,这才小心翼翼地拉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