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钧一发,有人替她挡回一剑,傅秋红吃了一惊,扭头时一愣:“谢寅?”
谢寅并未看她,只是继续杀敌,他有旧伤,动作明显没有过去敏捷,但还勉强可以维持。
傅秋红此刻只觉得这小公爷愈发顺眼,一面打斗,一面不忘挑了个与他背对背的机会,大声说道:“谢小公爷,可还想飞电?”她望向不远处自己的爱马:“你若是想,今日事了,我把飞电再送你也行!”
谢寅这才低声笑了一笑,笑容似有几分无奈:“谢某罪人之身,我养不了它了。”
傅秋红听着这话便不是滋味,忍不住迁怒于谢文平,当即高声怒骂道:“谢国公,你若还有心,趁早收手罢!倘若再执迷不悟,谢家府上株连,那便全是你一人害的!”
她越想越气:“完蛋老子害了小子,你舍得叫你这般俊俏的儿子跟你蹲大牢么?!”
她讲话素来野蛮粗俗,如此紧急关头,让人啼笑皆非。谢寅心中五味杂陈,目光一转,笑容却是一顿,旋即一个转身,长箭便恰刺入心口。
傅秋红只听到耳边剧烈“飒飒”一声,当即惊呼出口:
“谢小公爷!”
“之己!”
谢国公在不远处,似要上前,却又顿住,见自己儿子为他人挡上一箭,眼中先是震惊,再是吃痛,最后只剩下愤怒:“你不要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