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默了一会,像是思索了一下,才语气生硬地道:“但我分明提醒过乐双……”

“世子,”小娘子态度更是强硬,打断道:“没有什么分明但是,腿长在我身上,我思你念你,巴不得立马见到你,想和你每时每刻在一起,还不能回来了吗?”

“……”

广陵王世子又愣了一下。

他神色忽然变得有些古怪,只觉得余下的那一点生气也都十分没有原则地烟消云散了,他好像再也说不出一句不高兴的话来。

不是。

这紫瓜怎么回事,受了大伤,几日不见,怎么这张嘴又变得和……和从前最初一样了?

脑中又想起她在树上主动亲她,捧起他的脸,语气和眼神那般认真,叫活了十八岁的广陵王世子生平第一次生出一种诡异的受宠若惊之感。

倒是李秀色说完那些后,心中反而愈发不爽,见他没吭声,便自顾自道:“世子,说完了吗?你若是说完了,那我该——”

话还未说完,只听“叮当”一声,颈处忽而落下铜钱铃铛辫,顺着广陵王世子耳后搭上来,有些冰凉。

他埋上她颈肩,没有吭声。

李秀色没有动,只是隔了好一会儿才从他胸前稍稍探起头,自说自话道:“世子不说我也晓得,想来我回来你应当是很高兴的,那你这般高兴,为何还要那样说话?”

广陵王世子脑袋动了动,声音闷闷的,听上去还有些别扭:“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