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厮陈皮骂道:“你堂堂一介大内总管,皇帝耳边最近的一张嘴,他们如何逼得了你?”
刘公公颤抖着嘴,几乎是要哭了:“是,是他们……是他们用些东西诱惑了老奴……”
颜元今“唔”了一声:“诱惑?”
陈皮忙又道:“你在这天子身边整日吃香的喝辣的,什么能诱惑的了你?”
刘公公低着头,脸涨得通红,却久久不敢言。
颜元今看着他,忽而收了笑容,讥讽道:“刘公公,你应当认得……江照罢?”
刘公公闻言,抬起头,神色似乎有些茫然:“江什么?”他似乎当真好好想了想,摇摇头道:“不认得……”
话音未落,一枚铜钱生生砸了过来,直打碎他口中的牙,鲜血流了满嘴,立马哭喊道:“当真!当真想不起来了啊!这些年他们给我送来的好货色太多,我、我实在记不起来他们名字……”
陈皮直听得反胃,他自然知道这个刘公公指的什么意思,自己成了阉人便变态到这般地步,此等癖好简直闻所未闻,一想到有这么多如自己一般漂亮的美丽俊男子都被这么祸害了,这小厮就忍不住一声接一声的骂:“恶心!牲口!非人哉——”
话音落,忽听牢外沉重的一声“砰”,似有谁跳了进来,小厮骂声打住,连忙将牢门一拉,一道蓝色身影以拂尘银线驱使着着一面贴符飞僵行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