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确实是用传音雀递了消息,为了能让卫祁在等人尽快发现她和小花的踪迹,毕竟这类机关鸟要属阴山观之人最为熟悉,他们四处找她时定能发现此鸟。再不济,陈皮也会发现此鸟。
那机关鸟虽是传话而用,需去寻颜元今身上的另一只,可她知道颜元今今夜情况特殊,他定在密室当中,传音雀进不去,寻不到另一只,最多一炷香,也会原路返回,守在外头的陈皮也绝不会放任她不管,定会向卫祁在求助。
她知道颜元今今夜抽不开身,可他居然亲自来了,还是一个人来的。
看着他满身溅上的血,她鼻子忽然有些发酸。
这广陵王世子是不是个傻子,他自己都自顾不暇了,怎么能一个人来这么危险的地方?
还在想着,身子却在这时忽然被人一捞,竟又隔着纱被谢寅一把抓了过去。
“世子贴心,叫李娘子捂耳朵,可似是忘了,她已被我点了穴,动弹不得。外头动静实际是一声不落,血腥得很,也不知有没有吓到李娘子。”他说着,抬头看向颜元今笑道:“世子好身手,就是今夜似是杀气过重了。”
颜元今视线在李秀色身上落了一瞬,也看向他:“你地盘的人便就这么点出息?”
“确实无用了些,有用的还未出来。世子下一个是不是要杀我?”谢寅还是笑:“世子若不杀我,我便要取血了。”
颜元今看着他,没有说话。
谢寅的手抬起,便要去掀李秀色身上的纱,李秀色原本便是眼泪汪汪,此刻心中更是一激灵,这家伙是不是魔怔了,眼下怎么还能来?!
但纱还未掀起,谢寅手上却忽然一记重重吃痛,面前的小娘子倏被铜钱长链自腰间一卷,整个人尚未反应,人已稳稳落至广陵王世子臂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