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秀色听得心酸一瞬,江照没钱入住客栈,进都后便只能睡在破庙之中,这般努力艰苦,竟只因撞见这些坏人,甚至都不一定听到了什么,却就这般不明不白遇了害。
“为何要将他送去宫里……做阉人?”
“可能是因为,他生得不错?”谢寅轻声道:“刘公公亲自要的人,他早就听闻此次科举除了那白子石,另一面目佼佼者便是江照。他知江照想做官,若想做官,”他顿了顿:“倒不如便做他手下的宦官。”
李秀色闻言,气得浑身发抖:“你们无耻!”
谢寅沉默半晌,忽而轻轻地笑了一声:“是啊,我们无耻。”
说完,又忽而轻道:“水有些凉了。”
语毕后,亲自起身去旁边拎了装了热水的温桶来,细细倒入池中。
水流流经李秀色的双腿,她忽然起身跳上了岸,用力捞起身旁的椅子朝谢寅方向一砸,后者堪堪躲过,一手拎着还未倒完水的桶,一手上前去捞她,李秀色抬手抗击,却被他反手一控,随后在她腰间一点,她顿时动弹不得。
谢寅将她单手抱回去,放回水中:“我说了,李娘子打不过我。”
李秀色咬牙,又被他解开穴道。
她道:“我也说了,你若动我,我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