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祁在这才将人松开,护在身后,环顾黑漆漆的四周,半晌,低声道:“既是同门,为何不出来?”
话音落,便有数枚“暗器”自头顶院后的树后,凌厉如箭般落至他脚边,动作之杀气,宛如厌极了他这一句“同门”。
卫祁在看着面前那一排插入地中的树叶,心中一沉,似乎有什么试探在渐渐清晰。不敢确定,却又仿若确定。
他终于抬头,眼神看不清情绪,沉声道:“阁下……既不愿现身,便只好小道亲自去寻了!”
乔吟一怔,便见卫祁在骤然腾起,飞身上树,可拂尘击出,树上除却飞落阵阵残叶,不见半点人影。
天地之间,宛若那人从不曾出现过。
乔吟心中正在焦急,忽又听远处传来隐约的打斗声响,正来自于方才过来的方向。
卫祁在自也听见了,他下树后道:“是顾隽他们出事了。”
说完,又回头深深看了眼那株大树,这才与乔吟匆匆赶回相助。
甫一回去,便见顾隽离得远远,一手扶墙一手捂眼,嘴里念叨着不知哪门子诗还是经,时不时掀开指缝朝另一边偷看去一眼,而后腿一软又顽强撑起。
而另一边傅秋红和道灵正与一具凶僵打得火热,那僵身形高大,身着一身陈旧的练雀服,外貌倒是如出一辙的沟壑丑陋,一眼便能瞧见那张发烂恶臭的脸庞上死灰的眼珠与尖长扭曲的指甲。
但他周遭尸气却与寻常任何种类的僵所散都格外不同,许是今日又乃十五月圆阴气凝聚的缘故,浑身上下竟都散发着灰、绿、红三色各不同的阴光,游走之间,所踏过的地面都染上一层厚厚的尸水,恶臭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