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人吵醒,什么人,哪有人?
陈皮有些懵,却没不关心这些,只将嘴里的茶盏吐了,问出最想问的:“主子!您昨夜没犯什么事儿罢?”
从方才他就担忧着,这醉酒一夜无事发生可不像主子的风格,可别真不知不觉又把谁家房子烧了或者干脆杀了几个人便好。
未曾想问出这话来,广陵王世子揉着眉心的指尖却是一顿。
他沉默片刻,忽而说道:“不记得了。”
陈皮立马贴心安抚:“主子,不怕,不记得了,那便是没做!”
“……”
广陵王世子没有说话。
见状,陈皮忙又道:“对了主子,说起那黑衣人,据言他武功是上乘,可腿脚似乎不怎么灵活,若非是暗卫趁机打乱了他下盘动作,必也是逃不开的。”
腿脚不好?颜元今闻言,思忖半晌,“嗯”了一声。
许久,又道:“谢寅可有什么异样?”
“异样说不上,昨夜他于大理寺行夜差,无其他动作。”陈皮说着,忙又从袖中递出本名册:“不过今晨顾隽公子那边也传来了消息,与主子猜的没错,他这些时日已经查清,英华书院的势力确然已经渐渐密布于整个朝中,重要的官员中足有大半也确然都与这谢小公爷私下有所往来,且关系匪浅。谢家想操控朝堂,生出势力,其心已超然若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