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看不见天亮。
此刻白日,这密室中却有如无边黑夜,又那样的寒冷,天知道他是怎么熬的。
她鼻子不知为何有些稍稍的酸了,说道:“很疼吧?”
小娘子抬手指指墙面,又指指手铐:“这样子,很难受吧?”
颜元今抬起头看她,像是听出她声音的不对劲,皱了下眉头:“你怎么像是要哭了?”
他太阳穴直跳,揉着额头:“我不记得了……我好像喝醉了,本世子方才欺负你了?”
“没有。”李秀色摇摇头:“冻的,太冷了。”
她说着,仰头便喝了口酒,烈酒烧进心里,才有片刻的温热。
颜元今盯着她颈上饮酒时的滚动,目光慢慢下移,落至在她怀中的物什上:“这是什么?”
这才一会儿便忘了。
李秀色道:“酒。”
颜元今“哦”了一声。
忽然又道:“谁叫你带了酒来?本世子从来不喝酒。”
李秀色说道:“又不是给你喝的,我自己喝。”
颜元今点了下头,再次拍拍身侧:“坐。”
这一回李秀色倒是真去坐了,只是她方坐上去,刺骨的寒意方席卷了混沌不清的脑子,便有人将酒坛子夺了过去:“我也想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