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寅点头:“英华书院数年基底,教书育人,培育良才。”

“听说书院的院长与贵府也是相熟?”

谢寅笑了笑:“院长过去曾于府上的私塾教授课,说起来,是谢某的老师。”

“既是相熟,为何隐姓埋名开设书院,有谢家这一干系,岂不更好打出名号?”

“老师性子低调,想以自身才学创习,而并非仗着先前过往沽名钓誉。”

颜元今忽然道:“说是不想依仗,但其实谢府一直与英华书院暗中密切往来。”

此言一出,饶是陈皮都是一愣,主子这也太直白了!

谢小公爷更是直白:“是。”

“谁?”

“我。”

颜元今笑了。

他点点头:“为何?”

谢寅温和道:“谢某与谁往来,也需告知世子缘由吗?”

颜元今笑了:“这倒是不必。”

谢寅也对他微微一笑,正要说什么,却见广陵王世子忽然开口:“那你母亲是怎么死的?”

谢小公爷的笑容倏然僵在了面上。他几番轮回堪称滴水不漏,此刻却忽然露出了一些破绽,即便颜元今不知道为何偏偏破绽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