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芊果然止住眼泪:“行血散?”

瞧她模样似有些思索,乔吟眉头一挑,顺势追问:“怎么?”

谢芊回想道:“耳熟……萧氏也中过。”

乔吟忙道:“国公夫人身份尊贵,足不出户的内宅娘子,怎会中此类罕见凶险的苗疆之毒?”又故意道:“莫非国公夫人是因此亡故?”

“她并非是因为这个死的。”谢芊摇了摇头,她对乔吟素来没什么戒心,便直接聊起道:“萧氏是在宫里中的毒,据说当时有外邦苗疆使者来都,萧氏因着是一众官眷中唯一祖上有外邦血统的,会外邦语,便入了宫。后来便不知怎么种了此毒……萧氏中毒后却并未声张,只自己回了府,此事只有我们府内人自己知晓,连下人都严厉闭言。”

“自己回了府?”

“是。”谢芊道:“然后当夜便有人将解药送来了。”

“谁?”

谢芊似乎也没觉得这有什么好隐瞒的,便道:“广陵王妃。”

乔吟倏然一怔。

陈皮陪着主子在诺大的国公府毫不客气地逛了个遍,一路上主子并未多言,只是在喝了几口那个“无香茶”后,不止一次顿足:“你可觉得天变热了?”

今日是阴天,面前刮过一阵冷风,陈皮将脖子往领口内缩了缩,瞧着主子不似玩笑,点头道:“小的早便这么觉得了。”

广陵王世子这才向前走,一路上对整个谢府挑三拣四,嗤之以鼻,直至行至一处院落前,见两旁站着两个毕恭毕敬的下人,这才来了兴致,抬脚便要朝里走。

下人瞧见来人,自是有些为难,互相看了看,还是低着头,稳稳地站在圆石门外,寸步未挪。

陈皮当即“呔”一声:“作甚?我家主子你也敢拦?”

下人支支吾吾不敢说话,身后却传来一阵脚步声,来人声音倒是一贯温和:“那是家母的旧院。”

颜元今转过头来,眉毛稍稍一抬,琥珀色眼底掺了几分玩味:“不让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