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秀色喃喃:"所以,你根本不是想和他做那劳什子赌约,叫他出阵后便能如愿,而是想靠这阵法,做他成为掌门的历练?等他出来……你还是不会放他走?”

“是。”

大概是没想到这老道竟能回得这般大方,李秀色一时有些哑然。

顾隽在旁道:“道长此言未免过于有悖君子,正所谓一言九鼎,既已与之约定,又怎能暗中诓骗?”

长齐笑了笑:“施主以为,我纵他有违道家心性,沾染情事,便是正确?”

顾隽一时不知如何反驳,却听身旁李秀色气道:“沾染又如何,情有何不好?”

“没错。”广陵王世子在这时瞧了小娘子一眼,挑眉点了下头,重复道:“有何不好?”

李秀色没想着他会附和,却见他又睨了那老道一眼,慢悠悠续道:“我看分明是你这老头半截身子都入了土都未曾体会,自己不懂。”

“……”

这世子惯会气人的,却见长齐还是不怒,只道:“老夫是个出家人,诚然是不懂的。”

颜元今笑了:“你大可以出家至死,但你这徒弟我是要带走的。他既动俗心,你这般强求也不过是枉然。总不能已经死了个弟子,便将全部的宝都压在这一个身上了?”广陵王世子语气轻飘飘的:“迟早也被你逼死。”

这话让始终面不改色的老道长微微松动了些。

“世子今日上山,应当不是只为道机的事。”他道:“可是道清一事有消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