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不知何处站了个娘子,她面色苍白,像是有些站不稳,掉落的是手里的双蝶簪子。她急匆匆来,以为是阴山观的道士来,以为与那人有关,所以特意带了簪子。

可此刻簪子都再握不稳。

吴员外瞧见那人,面色当即一沉,晓得话被听了去,便道:“此处没你的事,回去!”

那娘子没听,她一步步上前,走到他面前,轻声地道:“你看过子司的卷子吗?”

“滚回去!”

“你看了他的卷子,就当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她几乎浑身发抖:“我只问您,可有看过他的卷子,有认真看过他的卷子吗?!”

吴员外气得面色铁青,想喊下人将人拖走,偏偏广陵王世子不知何时出剑朝那柱上生生一刺,颤动的剑身亮着寒光,无一人敢上前。

吴员外忍怒道:“你先回去,有话我之后慢慢再跟你说——”

吴荑儿却是摇了摇头,而后猛然抬手,拿手中金簪尖处对准了自己,李秀色吓了一跳,却见她抵得极紧,惨声道:“你不说,我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