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菊总是心疼小姐,一如此刻。还在难过着,却又忽听小姐突然问起她道:“你近几日去那里了吗?”

小菊身子不禁一颤。

“那里……去了,您吩咐的,不敢不忘,只是……”小菊咬着唇,忽而扑通一记跪在地上。

“为何这般反应?”吴荑儿的眉头轻皱:“我不是告诉过你,她不收,便托人给,找借口给,哪怕是偷偷地放在门前墙下……”

“小姐,不是的。虽那廖母确实从不收您送过去的补贴,每次送去都丢回来,但我每回也都想尽了法子,至少能托她邻里照顾她一番,只是这回、这回,”小菊干脆伏在地上,呜呜哭起:“那廖家寡母一个,心病成疾,久病难医,上月已经去了,我是怕小姐过于自责伤心,才一直瞒着……”

吴荑儿面色忽而一白,重重咳了一记,她身子本就孱弱,此刻生生要呛出血来,许久才道:“……你说什么?”

话音方落,门外忽又跑来个下人。

那人远远扯着嗓子道:“小姐!府里来人了,急匆匆的,好似是那日的广陵王世子及李家娘子。”

吴员外坐在桌边,命手下给面前三人倒茶。他是知晓这三人身份的,尤其那两位郎君,见他们来势汹汹,可只喝茶不说话,实在奇怪得紧,终于有些沉不住:“三更半夜,不知世子与顾小公子前来府上有何贵干?”

广陵王世子没搭理他,一旁的顾公子则是叹了口气,唯有最边上的小娘子冷哼了一声,从怀里抽出个什么,“啪”一记放在了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