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子石吓了一跳,瞧这小娘子架势,好像恨不得抢过广陵王世子的剑亲手宰了他似的。

但见顾隽拉住她:“息怒,息怒。”

小娘子这才坐了回去。

白子石感激地看了顾隽一眼,还是知书达礼的人好,给他帕子给他递水,还能护着他。他想着水还没用,正巧口渴,手将将要伸过去,顾大公子便从容地将方才刚递给他的水收了回去,微笑:“还是别喝了。”

“……”

“你说受人帮持。”广陵王世子在旁开口:“礼部?”

白子石舔了下干渴的唇,不敢不答:“是当时礼部中的一位副官,秦友,他非监考主事,只为从监之一,只是当夜卷存时恰巧他是领头值守,所以才趁机行了事。”

李秀色又气:“监守自盗!”

顾隽叹了口气,问道:“那秦友为何要帮你?”

“他……”白子石像是沉默了下,而后道:“是我求官之心太过心切,才拿钱财收买了他。”

话音未落,便听广陵王世子哂道:“本世子只听实话。”

“白公子,你可知此事之重?擅自启卷乃大罪,更何况还是行偷龙换凤诓骗天子一事,抓了便要砍头的。且不论据我所知礼部俸禄不薄,他何苦要为区区钱财冒这般风险。”顾隽道:“就谈公子你若是执意要为他人揽下罪责,这后果也不知你一人是否足以承担得起。”

白子石的腿显然是软了,但似是还有些犹豫,顾隽只得继续道:“据我所知,公子曾于英华书院见学三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