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后一连两日也没见广陵王府传什么信来,小娘子渐渐便把这事忘了。眼下她重心在乔吟的事上,这些时日她无半分消息,国公府闭门不见,李秀色送信上了阴山观寻卫祁在,却也只收到了道灵的一句“师弟阵内受罚中。”
好在顾隽通过顾太师得到了些音讯,说是乔吟无碍,只是性子刚烈了些,又与她爹吵翻了,乔国公扬言要好好磨磨女儿宁折不弯的性子,这一回关得更死,密不透风,连个能带信的丫鬟都没有。
李秀色心中担忧,想叫上顾隽看看有没有什么法子能相助乔姐姐,谁料发现顾隽这阵子好似也神神秘秘不知在忙什么。
这一日她照常朝长斋阁二楼的厢房跑,推开门果然见窗边站着一个眉清目秀的公子哥正弯着腰提笔作画,顾隽瞧见她也不诧异,握着笔礼貌颔首:“李娘子来了。”
李秀色方要应声,又听到顾隽续道:“昨昨兄,你也来了。”
李秀色步子忽然一崴。
身后伸出来只手适时搀了她一把,与其同时头顶响起一声嘲笑的:“你是每回走路都不看地面?”
李秀色当即“唰”一下站直了身子,胳膊迅速从他掌中抽了出来,又条件反射朝旁边使劲挪了挪,让出了位置,如同当日于扬州亭下楼时一般避之不及。
颜元今淡淡看了她一眼,收回了手,什么也没说。
他越过小娘子,一脸的气定神闲,在顾隽对面的桌边坐了下来,也不绕圈子,上来便屈指叩了叩桌面:“东西呢?”
顾隽一手捏着羊毫,一手自身侧捞了个包裹抛了过去,一面道:“昨昨兄,你与李娘子二人是约好一道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