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皮应声便要退下,又忽听一声:“等等。”颜元今想了想道:“顺便去找下顾隽,他爹不是闲得很?让他求他爹跑趟礼部贡院,把这个叫白什么的科考卷子取来。”
“是。”
陈皮走了后,屋内便安静了下来,广陵王世子坐在桌前久久未动,忽听房门又被扣响了下。
果然是陈皮的脑袋又探了进来,显得有些为难:“主子,谢娘子又差人送东西来了,还配着请帖。”
“不收。”
陈皮应了声便又要退下,却忽听主子又道了声:“等等。”
那日待李秀色扭头时身后早已没了人影,问起顾傅二人也不知那广陵王世子同他的小厮是何时走的,李秀色心下奇怪颜元今怎的出尔反尔没让她骑小桃花,有些遗憾却也未多想。
她与众人作别后心无杂念回了府,直至第二日傍晚也没再见过世子的人或是听到他的消息,这本是再寻常不过的事,可她却忽然琢磨出些不对劲来,都要睡了,又腾一下自床上坐了起来,似自言自语:“不对……他不是病了?”
小蚕正在床边放着暖炉,好奇道:“小姐,谁病了?”
李秀色想起在马场时曾听人谈论起的那些,回想了下见着颜元今时他脸色似乎确实不大好看,但她当时无暇顾及那些,眼下心中却一时有些乱,下意识道:“没什么。”
说完沉默了会儿,又忽而道:“小蚕,我问你……”